如此一来,前功尽弃。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第八个。
第九个。
第十个……
海浪越来越大。
两艘船开始出现剧烈的相对运动。
每一次船的相对位置变化,跳板都会被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
那些固定跳板的钢索被拉得笔直,发出嗡嗡的声响。
一个浪打过来,安纳托利亚之星猛地往下一沉,然后又擡起来。
对面那艘船正好相反,它被浪托起来,高高擡起。
两艘船之间的高度差突然拉开,跳板的一头比另一头高出将近一米。
一辆叉车正开在跳板中间。
它停了一下。
驾驶员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
他在等。
等两艘船的相对运动达到平衡的那一瞬间。
很快,那个瞬间来了。
两艘船同时停在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位置,不是完全静止,而是相对运动的幅度减到了最小。高度差还在,但不再变化。
驾驶员一踩油门,冲了上去。
叉车从低处往高处冲,发动机在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轮胎在钢板上滚动,每滚一圈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身倾斜着,驾驶室里的驾驶员身子往后仰,但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
他冲上去了。
叉车的前轮落上对面那艘船的甲板,然后是后轮。
整个车身稳稳当当地落在甲板上,继续往前开了一段,然后停下来。
驾驶员没有停。
他放下集装箱,立刻倒车,开回跳板。
这一次是从高处往低处开,更要小心。
驾驶员踩着刹车,让叉车慢慢滑下去,轮胎在钢板上擦出尖锐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尖叫。
那种声音钻进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
但他也过去了。
宋和平看着这些司机玩命装货,也不由得手心里冷汗直冒。
谢尔盖看着那个司机,脸上流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口气听不出好坏地说道:“这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五百美元。”
宋和平转向他:“你想说什么?”
谢尔盖摇摇头:“没什么。”
他耸耸肩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