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办。”钱寒道。厂长又不是死的,只要他们开始破坏工厂,对方就会行动,到时候哪怕炸了副本他们也未必能活着出去。
“那就分头行动,”耳钉男目光阴沉,“他总不能同时杀死所有人。”
“可以试试。”罗愚道:“不过要想炸毁工厂,就得需要相当威力的道具或者仪器才行,到时候不可避免地要躲进森林中,那也是个问题。”
确实,要想炸毁副本核心,小镇绝对会被波及,即便不考虑小镇居民的安危,也要考虑他们自己的安危。
钱寒也有点意动,他看向徐获,“你觉得呢?”
徐获略作思索便点头,“晚上下工之后行动。”
几人做了决定,等到夜晚下班后,互相对了一下道具的范围和行动的时间便沿着不同的方向出了小镇。
小镇居民对他们的行为习以为常,并不在意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自顾自地回家熄灯。
徐获在小镇东边的位置等着,然而到了约定的时间,小镇上一片风平浪静,四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动手。
看着猫在其他方向的三人,徐获都给整笑了。
几分钟后,四人又默不作声地回到了小镇上,互相打量之后,谁也没有说话,各自回了住处。
短暂的结盟土崩瓦解,几人各怀心思,次日见面,连钱寒也不像之前那么自来熟地凑上来说话。
徐获不以为意,卷仪器数量的时候还是照旧去纠缠两个老头,火爆老头渐渐变得沉默,而温吞老头话却越来越多,每次他搭话都要“忆往昔”,好像要将过去的人生岁月全部倒出来。
又过了三天,耳钉男开始出现走神的针状,而且是频频走神,有时候刚刚上工,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休息时间了,他本人对中间的过程记忆不深刻,但仔细回忆,又好像能记起做工的过程,只是整个过程仿佛眨眼而过。
出现同样情况的还有另外一名早来的玩家,两人都是进来时间比较长的,这好几天也不能一直不睡觉,但又不敢真的每天都放心大胆地睡过去,在越来越疲劳的情况下,也越来越难抵达这种工作中的“走神”。
这未免太让人胆寒了,一走神就是半天,且只有事后才能回过神来,无法反抗,也无从反抗,难道要继续这样下去,永远给厂长干活?
耳钉男很焦虑,脾气也越来越不好,屡次都想拿小镇居民撒气,但事到临头又担心被厂长盯上,只能悻悻作罢。
可他的情况肉眼看着不好,看其他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