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办案多年的老手。
从苏雅镜的供词,沈百万的表现,倾向于沈百万不是杀害赵长明的凶手。
他们查阅沈百万身份玉牌记录,皆有迹可察。
而且,前些日子,沈百万确实收集筑基丹、筑基灵物,在内城的练功大殿筑就道基。
退一步来说。
以沈百万新晋筑基的境界修行,根本威胁不到筑基后期的赵长明。
能遮掩护城大阵气机,不留下一点痕迹,击杀赵长明。
凶手的实力,必然远超赵长明。
至少是筑基圆满,很可能是结丹境。
赵长明陨落时,苏雅镜正在和他在床上激战,有不在场的人证。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沈百万都不太可能是凶手。
之所以将他和苏雅镜带回执法堂,还是因为他和赵长明昨晚酒宴聚会。
除了他之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人物。
「你们不要小看沈百万此人。」
「我用神识扫视他时,他毫无惧色。」
「他的神识,只比我略逊一些。」
「新晋筑基,便有如此神识,极其罕见。」
「而且,据苏雅镜所述,此人肉身强悍,很可能是金身境炼体师。」
左耀廷望向徐灿、刘晨两人。
「你们没发现吗?」
「发现什幺?」
徐灿、刘晨两人面面相觑。
「他撒谎了。只是,问心阵、照心镜,全然没反应。」
左耀廷语气里透出嘲讽。
「啊!」
「请堂主指点。」
左耀廷看着两人,摇摇头,颇有种怒其不争的意思。
「沈百万!这名字,一听就是假名!」
「哪家的修士,会给自己孩子取这种名字?嫌孩子命长?」
徐灿和刘晨两人恍然大悟。
「不错,这名字,既不是世家排谱,又不是散修贱名,分明是个假名。」
「是了。散修们到外地,大多喜欢化名。只是,这问心阵、照心镜,怎幺没感应到?」
两人惊讶地望向左耀廷。
「原因很简单。」
「此人撒谎成性,能控制心绪波动,不动声色。」
左耀廷的声音,渐渐阴冷起来。
「如果左某没猜错的话,此人非同小可。赵长明的死,很可能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