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气也真不是假的。
“话说我们那时候……”
朴灿烈接过话，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在回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我记得13年《咆哮》的时候，哎一古我们那个人气，真的是走到哪都是粉丝，比楼下这样子夸张多了。”
“这次也不赖好吧~”吴世勋插了一句。
底下的声浪又涌上来一波，这次是一阵整齐的应援口号。
wannable们的喊声清晰得像是在排练过无数遍，节奏准确，音调高昂，每一个人都在用尽全力喊着那十一个名字。
那种齐整，那种狂热，那种不计成本的爱意穿透了玻璃，穿透了窗帘，穿透了整栋楼的隔音墙，直直地撞进每个人的耳膜。
“人气真高啊。”池景源实话实说。
他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不由得感慨起来。
曾经的exo也是这样，粉丝们凌晨排队，全力应援，用最炽热的爱意守护着他们。
而现在，同样的排场，新人却已经蹿上来了。
…………
kbs走廊尽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声，混杂着零碎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声响，exo刚结束彩排，正沿着走廊往待机室方向走。
金俊勉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手里还拿着半瓶水，边走边跟身边的边伯贤说着什么。
而拐角处，一群人正好从对面走来。
十一个人，统一的妆容精致，头发做了造型，看样子似乎刚刚做了个采访活动。
走在最前面的是队长尹智圣，他身边是姜丹尼尔，后面依次是其他成员。
两队在走廊中央相遇。走廊不宽，四个人并排走刚好，但现在是两队人马对向而行，中间只剩不到两米的距离。
两队人在走廊中央不期而遇。这条走廊不算宽敞，四个人并排走刚好合适，此刻两队人马对向而行，中间只剩下不到两米的距离。
“……”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前几天邕圣祐和金钟仁的争端还历历在目，再加上双方的竞争关系，气氛变得格外微妙，连呼吸都仿佛变得小心翼翼。
两队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变得又沉又黏，弥漫着尴尬与疏离。
“前辈们好！”
“阿尼哈赛哟~”
互相对峙了两秒，经过一段打闹风暴，还是wanna one的一群人恭敬地鞠躬行礼，尹智圣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鞠躬，有的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