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缨随即端起了酒,斟了一杯,仰头灌下顿时笑道:“这一坛酒开得不错。”
金宝笑着布菜道:“回主子的话,是从咱家侯爷的酒窖里拿的,奴婢晓得主子喜欢,便拿了一坛陈酿过来。”
金宝还待再说什么,突然傅执缨一下子站了起来,抢过了桌子上摆着的酒坛,用包裹包好,转身便走了出去。
金宝顿时看傻了眼,忙追过去。
主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暗夜中。
主子的武功没得说,轻功也厉害,来去匆匆,他们这些服侍的下人已经习惯了。
郡主只拿了一坛酒就走了,这是个什么意思?
这边王灿也用过了晚饭,今夜没有了傅执缨,倒也清静了不少。
他趁着这个当儿又写了几篇国策,以及城南水系改造的建议,准备明日交给嘉平帝商议,看看户部能不能再多拨些银子。
城南的内涝都会死很多人,他只想将这民生的问题一一解决了。
突然窗户外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敲击声。
王灿眸色一愣,忙起身将窗户打开,对上了傅执缨那张浓丽的脸。
傅执缨手中拿着一坛酒,冲他眨了眨眼:“王大人,夜色寂寥,饮一杯否?”
王灿唇角微翘,忙将她迎了进来。
随即又命青竹送了一些可以下酒的小菜。
王灿将那一盘银鱼丝推到了傅执缨的面前。
傅执缨看着面前寒酸的几道菜,笑道:“王大人是朝廷命官,又是帝师,太后娘娘都不晓得赏了王大人多少银子,怎么吃得这般简单?王大人生活起居也太朴素了些。”
一边的青竹不禁接话道:“回宁阳郡主的话,我家大人心系天下,那银子到了大人的手里转个圈儿就过到了百姓的手里。”
“今儿育音堂,明儿敬老阁,街上见着乞丐也要留几个大钱,对自己倒是克扣得厉害。”
“不过大人身子早些年遭了难,那肠胃也不适合吃太油腻的。”
“青竹!”王灿止住了青竹的话头,暗自叹息。
当初怎么就招了这么一个喜欢多话的随从。
那还是几年前,这孩子刚从乡下到了京城讨生活,结果被人骗了银子,差点儿急得跳了河。
还是他将这个少年收留在了身边,因为脑子活泛,又识得几个字,倒也跟在他身边跟了许久。
青竹不敢再说,忙退了出去。
傅执缨听了青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