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岂不成了二嫁妇人?”
“本来没必要这么麻烦的,你现在就去同沈太后求个情,你是帝师,沈太后这个面子不可能不给你,你就说我粗鄙不堪,难当国公府主母大任。”
王灿缓缓摇了摇头,他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傅执缨咬着牙:“不肯?”
王灿定定看着她:“不肯。”
“嘿,我说你这个人……”傅执缨竟是气笑了,从未见过如此不会变通的家伙。
她一把掐住王灿的胳膊,定定看着他道:“我想要尽快处理完你我之间的事,还要赶着去南疆驻守兵营。”
“我哪有时间与你再耗个半年和离,这不是闹着玩吗?”
“况且那内宅深院,莫说是半年,便是三日,我都能给你把房梁挑了,你看我是那种愿意屈服的人吗?”
王灿定定看着她笑道:“那你认为在下是那种愿意服输的人吗?”
傅执缨顿时愣在了那里。
这些日子她查了很多关于王灿的消息,却发现这厮当真是完美得很,做得没有一点错处。
唯独年轻时,他差点命丧黄泉,即便如此他都没有对王家低头,当真是硬骨头。
此时王灿将这执拗用在她的身上,这事儿可有些麻烦了。
傅执缨咬了咬牙,她还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转身躺在了王灿的榻上,缓缓道:“那本郡主就不走了,我就这么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哪儿。”
“你……”王灿是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耍赖,这倒是有些难办。
他刚待说什么,那女子已经转身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王灿眉头紧蹙,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又不能强行将这女人从书房里赶出去,自己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这书房里藏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有给皇帝上呈的东西,若是被这愣头青给弄坏了,那他就麻烦大了。
王灿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走到床榻边:“书房重地,涉及国策,还希望宁阳郡主能识大体,离开此地,可否?”
“不否!”傅执缨起身看向了王灿,“放心,你的国策,我不感兴趣,我只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王灿是当真没招了,缓缓叹了口气也合衣躺了下来。
另一侧的宁阳郡主顿时瞪大了眼睛忙转身,不可思议的看向身边的王灿,咬着牙道:“你还挺不要脸的,你就这么大刺刺地躺在本姑娘的身边,男女授受不亲啊。”
王灿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