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忙应了一声,起身又看向了赵女医。
周玉同赵女医躬身作了一个揖,赵女医连忙让他起来。
再看故人的儿子,依稀在那眉眼间,还能发现故人的影子。
她不得不佩服,周玉的医术远远高于他们几人之上。
当下周玉吩咐赵女医将屋子里不相干的全部撵出去,甚至里里外外伺候的嬷嬷,宫女太监也各留一个,其余的也都撵出去。
一时间,内堂终于清静了几分。
周玉留下绿蕊帮忙,绿蕊此时跪在沈榕宁的身边。
沈榕宁憔悴的模样,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她不禁低声哭了出来:“主子,你这是何苦?”
“也上了年岁,还要怀个孩子,这是活生生要自己的命吗?”
“你当真是爱这个男人爱到疯了,拼死要给他生这个孩子。”
“罢了,罢了,今日奴婢拼着这条命也要护你周全。”
绿蕊服侍了沈榕宁整整十几年的时光。
她扫了一眼,垂手站着,紧张万分的星罗,以过来人的身份指正她该怎么做,怎么不是主菜。
那星罗倒也学得认真,不敢出岔子。
周玉站在了几乎陷入昏迷状态的沈榕宁面前,轻轻把着脉。
随即周玉看向跟进来的赵女医:“这孩子确实是生不下来,若要留着这孩子,就得挪骨错位。”
“这样的话太后娘娘的身子,怕是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