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被先帝逼着出宫,先帝身边招了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再加上那钱贵妃一心想要算计殿下。
他二人不晓得经历多少磨难,才将太子殿下这条小命保到现在。
二人早已有了默契,成公公看了一眼王灿身边站着的傅执缨。
傅执缨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见识这朝廷整顿盐商的密令,似乎不妥忙道:“我回避,我回避一下。”
成公公又同傅执缨行了一礼笑道:“宁阳郡主客气了,宁阳郡主与王太傅天作之合,二人的婚期说不定从这次江南回来后就能定下来。”
“都是一家人,不必回避。”
成公公说罢,又看向了面前的王太傅道:“太傅大人,此间江南道四大盐商贪腐案,还有和扬州知府勾结的贪腐案,案子太大,涉及人数众多,太傅大人领钦差一职,想要查清楚还是早早动身为妙。”
“皇上口谕,今晚太傅大人须得进宫一趟,皇上要召见太傅大人。”
嘉平帝宣诏,必然有些事情私底下要说,王太傅点了点头。
成公公随后退出房间,转身复命去了。
一边的傅执缨还在回味着刚才成公公说的话,什么一家人,突然她从这一家人的幻境里惊醒了过来。
傅执缨一把抓住了王灿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你当真要下江南吗?江南的四大盐商,我和我爹也同他们打过些许交道。”
“当年他们往南疆也开辟了茶马道,那盐顺着水道运到了十万大山的各个部落,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商人,他们有钱就有人给他们卖命,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条人命。”
“其中四大盐商家族白宋江余,这四个家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一个书生和那四个流氓对着干,小心他们真的害了你。”
“即便是要查,那也得派一支军队过去,才能护着你安稳。”
王灿看向了面前的傅执缨笑道:“派一支军队过去,便是打草惊蛇。”
“而且这四大盐商做的账,任何人都挑不出一点错处来,正因为明面上的东西查不出来,所以京城来的钦差没一个能镇得住他们的。”
“朝廷派过去的这个官员还不能被四大盐商腐蚀,只能我去了。”
“太后娘娘之前不是没派过人,甚至连户部侍郎都遭了道,被对方拿钱买通糊弄朝廷。”
“每次查盐商的事,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如今我只能亲自去一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