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这么大的礼?”
王灿笑道:“多谢郡主帮我解围,如今一看郡主的法子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早些日子我也该如此的。”
傅执缨顿时眼底一亮,只要这人不生他的气就行。
她随后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做好的面具,抬起头踮起脚尖,亲自帮王灿戴上笑道:“这面具是本郡主连夜找京城最好的银匠做的。”
“赶明儿去参加个什么宴会的时候,提防别人下毒害你,你直接低头将那面具凑到饭食上晃一晃,就成了。”
王灿顿时身子僵在那里,怀前女子身上带着好闻的杜若香气。
她的手很轻柔,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将面具替他戴好。
王灿突然内心某一处竟是柔软了起来。
他在大齐一直都是很孤傲的存在,下面的官员有些怕他,能与他交流的皇帝又年幼,有些话还不能与他交心。
沈太后倒是最懂他的,可毕竟是上位者,是他的主子。
唯独眼前这个女子,像浓烈的阳光,照进了他枯燥乏味的生活。
那一刻,灰色的国公府也变得鲜亮起来。
“多谢郡主。”
这一声谢倒是让傅执缨颇有些不好意思。
傅执缨唇角微翘,笑看着面前的王灿道:“怎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呢?咱俩就光站在这儿聊天呢。”
王灿顿时脸上掠过一抹尴尬,忙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灿笑道:“之前我备了一些好茶,给郡主尝一尝。”
傅执缨是那种给一点阳光就想灿烂的姑娘,一拍王灿的肩头大声笑道:“这才对嘛。本郡主已经对你很好了,你还要对本郡主甩脸子。”
“以后本郡主罩着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灿笑容温柔,垂首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女子,倒是觉得心也活泛了起来。
傅执缨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了王灿的书房。
她一屁股坐在了王灿的书桌前,看了一眼书桌,突然脸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
王灿也有些手足无措,方才他在书桌上刚写了一页书信,准备劝沈太后收回成命,取消他和傅执缨的亲事。
不想刚写了一半,府外便有人吵嚷了起来。
这信他都没来得及收起来,被傅执缨看了个正着。
傅执缨脸色微变,拿起书桌上的信纸,仔仔细细看了下去,转身看向了门口站着的王灿。
她缓缓站了起来,明明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