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鞭尸撒在荒野上喂狗,都对不起他。”
王灿眸光微动,心头感激,表情却严厉得很。
傅执缨从没见过王灿这般严肃的表情,早些日子她将清风馆的十几个男人带到他面前,他都没这么生气。
傅执缨扯开王灿的手腕,不自在道:“你拽人家手腕做什么?”
“跟我来,”王灿隐隐压制怒气。
傅执缨也有些生气,也是替他出头,怎么还杠上了?
“你管我?”
突然王灿一把抓紧了傅执缨的手,拽着她便朝山下走去。
傅执缨顿时一个踉跄,脸上虽有不满,可脚下的步子却踉踉跄跄,竟是随着他来到了山下的马车里。
到了马车里,傅执缨还未说什么,王灿突然俯身将她一把摁在了座上,两只手箍在了她的身侧,定定看着她。
那个气势霸道到让傅执缨都有些怕了。
王灿凝神看着她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替我出头,可你自在惯了,从小目无礼法。”
“定南侯府上下也都惯着你,这世上是有规矩的,规矩两个字你懂吗?”
“何为规矩?就是忍常人不能忍。”
“固然王昭是个畜生,害我至深,可他姓王,他是国公府的人。”
“如今我与国公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靠着国公府的根基加上自己的名声在这朝堂站稳了脚步。”
“虽然寒门子弟如今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可世家大族的礼法规矩不能丢。”
“便是太后娘娘也得在寒门和士族之间多做平衡,这期中的斗争并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的。”
王灿是真的生气了,抬起手指狠狠戳了戳傅执缨的脑门:“你的脑子里都是什么?江湖道义,快意恩仇?”
“可这世上还有礼法规矩,门第森严。”
“各个世家是一根又一根的线,交错而至,你粗暴地剪断任何一根,带来的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动动脑子好吗?”
傅执缨完全被这一套从未接触过的理论震惊了。
少时,父亲对她说过,这世上不服就揍。
谁打你,你打谁,谁想打你,你继续打谁。
后来她跟着父亲去了南疆,在那里,他们就是占山为王,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想到回了京城以后,却被这个学究,一遍又一遍地教规矩。
傅执缨顿时有些气闷,一把推开王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