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屁王大人,居然对城南的这些巷子这么熟悉,竟是追丢了,骂骂咧咧拿着东西又折了回去。
傅执缨这一气跑,跑得差点都吐了血。
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了河边,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傅执缨断断续续骂着身边的王灿:“窝囊,当真是窝囊,你好歹也是帝师,调一支五城兵马司的军队过来,老娘带着这些人替你踏平那个地方,谁敢胡咧咧我一枪子戳死他。”
王灿喘了口气道:“君舟民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若是皇上调兵,杀了靴子巷的人,那他就不是明君,是昏君了。”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百姓的怨也要有个出口,让这民怨发泄出来。”
傅执缨点着自己气笑了:“好,老子就是那出口,是吧?王大人,我可谢谢你啊。”
王灿脸上第一次掠过一抹愧疚,随即看向了面前已经脏得不像样子的傅执缨,心头的愧疚更深了几分。
他缓缓道:“我帮你把风,你在河边洗一洗。”
傅执缨骂骂咧咧站了起来,走到了河边,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唉!你……”王灿没想到这个女人洗个澡都直接跳河的,豪爽至极。
傅执缨水性极好,踩着水将自己的脸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的污泥也冲了下去。
傅执缨看向了河岸边文文静静的男人,用帕子一点点擦着脸。
她突然起了促狭之心,缓缓游了过去,抬起手将王灿一把拽入了水中,随即大笑了起来。
“王大人,光洗脸怎么行?整个人都洗一洗吧,本郡主今日跟着你也算是洗心革面,从头做了个人……”
突然傅执缨不说话了,却瞧着那王灿在水中扑腾着,渐渐有下沉的趋势。
傅执缨顿时惊了一跳,这厮怕是要淹死了。
她只是希望王大人能去太后面前退婚,可不是要谋杀亲夫啊。
傅执缨忙游了过去,拽住了王灿的是腰带,将他拽到河边。
王灿差点一口水呛死,来到了岸边又趴在那里吐出几口水,脸都白了。
方才傅执缨偷袭他,这一落进河里,脸上的面具都不知被河水冲到了哪去,露出了那脸上那狰狞的疤。
“你……”傅执缨第一次看清楚眼前男子脸上的疤,顿时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王灿也没有刻意掩饰脸上的疤,甚至连自惭形秽的表情都没有,只是表情颇有些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