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了那里,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定定看着前面男子高挺的背影,作为整个大齐朝堂的核心人物,此时为了一句民生最大,踩着糟乱的污泥,来到这狗都不理的靴子巷,去体察民生,去解决问题。
傅执缨突然一颗心,此时被狠狠抓住,忙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生出这种崇拜对方的心思?
她可是要逼着对方与她退婚的呀。
傅执缨走在这靴子巷里,看着左右的凄苦景象,不禁话也少了几分,亦步亦趋跟在王灿的身后。
二人走到了头,向右拐,走进了死胡同。
傅执缨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拽了拽王灿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来这里做什么?里边可是走不通的,我记得靴子巷里边分外凶险,因为是死胡同,这一片可住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晓得很多江湖恶徒都混在里头。”
王灿淡淡笑了笑,看向眼前的女子道:“这不还有你跟着吗?”
傅执缨顿时抬起手点着王灿的鼻子,咬了咬牙,竟是说不出话来。
臭不要脸的,这是拿她当护卫了吧?
王灿不再多话,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
他缓缓走向了胡同最里间的几处破屋子。
虽然看起来就是几间破屋,可大约住了几十户人家。
一个面露凶相的婆子,此时蹲在那里,正用手边的泥巴在糊一只已经四面漏风的泥炉子。
王灿站定在那婆子面前,婆子抬起头狠狠瞪着王灿。
看似王灿以前也来过几次,那老婆子刷地站了起来骂道:“我不管你是宫里的什么狗屁大人,婆子我将这话今儿给你放在这儿,想让我们搬家,门儿都没有。”
“我们在这里祖祖辈辈住了这么久,凭什么让我们搬?”
“让我们搬也行,朝廷给我们一家每口人补一百两银子。”
王灿定了定神缓缓道:“婆婆切莫如此,这一处靴子胡同,每到雨季的时候都会发一次洪水。”
“连走水的道都没有,淹死了多少人。”
“去年的那一场洪水,因为没有走水的道,将两边的屋子都淹塌了,一共砸死了二百三十口人。”
“唯有将你们这几户人家拆了,将那靴子胡同与隔壁的街口打通,将那边的水道接过来,修了路,引顺了水,这条巷子的人才能避免每年出现这种悲剧,本官答应你们,你们这些人本官会在城南找地方安置你们的。”
“呸!别人死不死的跟我们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