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壁，双目无神，瞅着天花板发呆。
半个小时之后，小黑飞回来了。
我们赶紧起身。
“小黑，怎么样？”
之前小黑如果盯住了人，它会很兴奋，冲我们扇翅膀，再转头，示意我们跟着它。
可这次它却没有，站在窗户上，低下了头，好似没有完成作业，神色愧疚的孩子。
它没有跟上！
我们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甩开小黑，难道是那些烟能屏蔽小黑的视力？
无奈之下，我只得掏出了那枚刻着“冥通世代”的阴钱，递到小黑面前。
“你闻闻，看看用这个能找到他吗？”
小黑瞅了瞅，嗅了几下，又低下了头。
这铜币上没有对方的体液，对小黑来说，确实超纲了。
小瑶抱着小黑，用手轻轻摸着它的头。
“没事哈，你已经很棒了。”
“咕咕咕……”
董胖子挠了挠头。
“明天红印子等人还会去，咱们再去蹲一波吧。”
眼下只能这样。
尽管对方再次出现的可能性极低，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翌日大早，我交待他们在围屋待着，瞅机会再去蹲红印子等人，自己则拿着铜币，去了城里。
这铜币年代久远，从表象来看应该是唐宋年间的东西，但瘗钱与阳间的铜钱相比，规格款识完全不一样，也不存在年代信息，很多都是家族或地方铸币，外人无法判断出它的详细情况，我想去找当地古玩铺，看看他们能不能认出来。
中午时分，来到一家“博雅古泉轩”的店铺，老板正在擦拭柜台。
我将铜币放在了柜台上。
“老板，我捡到一枚铜钱，你看看值多少钱？”
老板胖胖的，有些秃顶，放下抹布，带上老花镜，又拿着手电筒，从柜台上捏起那枚瘗钱，瞅了两下，眉头直皱。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说：“路上捡的啊，旁边还有个碗，装着米饭，插了两柱香。”
老板放下手电筒，拿下柜台上的消毒酒精，喷了两下手，擦了擦，对着门口呸了两句，还骂了两句粗口。
我说：“老板，你怎么骂人呢？”
胖老板回道：“我没骂你，怕有脏东西跟你进店，用骂声破祟！”
我故意问道：“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