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的办法,肯定比你的快!”
我问:“什么办法?”
董胖子说:“你这太麻烦了,还得专门配食物小黑是母鸽还是公鸽?”
这一下把我给问愣住了。
我挠了挠头:“我还真不知道。”
董胖子摆了摆手:“无所谓!道爷打算去菜市场,买一群鸽子,公鸽母鸽都弄点,专挑羽毛漂亮的,放笼子里挂在旅社后院的树上,不出一天,小黑绝对会过来!”
我:“”
董胖子问:“咋不说话?”
我说:“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你以为小黑跟你一样吗,一天到晚就想着求偶?!它是阴鸽,不是普通的鸽子!”
董胖子说:“管它什么鸽,只要没阉割,都得求偶!要不我们打个赌,看谁的办法效果好?”
我本来也没希望这货能帮我找到小黑,便懒得再理他。
吃了午饭,我独自出门,买了猪肝,弄了一只鸡,称了豌豆和玉米,打了一罐子蜂蜜,在旅社动手制作了起来。
鸡杀好之后,我丢给旅社老板,让他炖了晚上给那个肥仔吃。
现在天气非常炎热,我将猪肝放在楼顶水泥板上,滴了几滴旅社老板腌萝卜的酸水,一个多小时它就发臭了。
做好两种食物,已经是傍晚了。
我急于找到小黑,晚饭都没吃,拿着食物就往外走去。
离开的时候,见到董胖子搞了二十多只小鸟笼,挂在了旅社后院树上、围墙上,里面全是羽毛漂亮的鸽子。
这货躺在摇椅上,吹着口哨咪着茶,见我要离开,笑嘻嘻地说:“孟啊,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赢。”
我问:“赌什么?”
董胖子说:“我看街南头的桑拿浴室不错,如果我赢了,事情结束之后,你请我去蒸三天。”
我朝他竖起了中指:“可以!”
到水塔之时,已经晚上七点了。
这水塔非常大,里面存储着大量的水,有一条大水管往山下延申。
它应该是专门建来给下面各家青铜作坊供水的。
毕竟,老百姓喝水打个水井就解决了,但作坊浇筑青铜,有自来水会方便很多。
我打着手电筒,将食物放在了水塔一角,自己则坐在水塔下方的草地上等着。
天空繁星璀璨。
我在山坡顶,俯瞰着三水岭万家灯火,思绪万千。
廖小琴人到底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