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达到类似暗示的效果。这招你过去经常用,我看得多了,也就学会了。”
“我已经都记不得了”白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的智力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说到此处,她忽然用力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话说回来,把“断裂点怀表’给少女,会不会反而让那个神龛祭祀产生警惕呢?”
“会。”夏伦点头,“但这一步很有必要。”
“啊?为什么?”
“神龛祭祀是个盲人,如果他真是秘术学者的话,那意味着他大概率是选择“看未来’的。”“看未来?!”白线惊了,“这”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俄尔捏斯的迷宫》那本书的附录上写过。”
夏伦摇了摇头。
“我也没对付过“看未来’的秘术学者,我不知道他能否预言自己的死讯,所以在动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观察他的反应一一让少女带「断裂点怀表’去触碰他就是一次测试。”
“除此之外,秘术学者大多不是易与之辈,我们行动的时候肯定会遇到大量困难,提前在对方身旁布设好眼线有利无害。”
“原来如此。”白线眨了眨眼,“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一般来说,想发展线人的话,应该软硬兼施,但为什么你刚刚那么强硬,一点胡萝卜都不给呢?”白线颇为纳闷。
夏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了白线的眼睛。
“有些人,可以原谅别人的伤害,但是却不会原谅别人对她的牺牲。”
”白线默然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我虽然变傻了,但是也别把我真当傻子逗呀,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呢?”
“这样的人很多。”夏伦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他们会把伤害解读成力量,从而打心眼里畏惧对方;他们又会把善意解读成软弱,进而尝试骑到对方头上。”
白线若有所思:“那个少女就是这样的人?她的父亲就是因为对她太好了,所以才会被她弑杀?”夏伦点了点头。
“好了,先不想这个了,我们还是考虑下待会回到牧树人据点后吃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