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她盯着扶手上父亲遗留的莎草纸看了一会,随后再次看向了德里诺的奴隶长“你欠我的。”她呢喃道,“你压迫我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你甚至被我毒死了还要让我欠精神债务,可笑,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抱歉,您说什么?”德里诺的奴隶长有些不明所以。
少女右手合拢,将父亲遗留的莎草纸狠狠攥成了一团废纸:“没什么。对了,那个打着你主人旗号的牧树人,是真的吗?”
“是真的。”奴隶长点了点头,“他叫夏伦,主人知道他是个骗子,只不过要留着他去抓舞娘奥西斯而已。这人有点本事,但是不多,没什么必要关注。”
“嗯。”少女闭目点头,“还有一件事,等到德里诺阁下成为下一任至高太阳祭祀后,我希望换个导师,那个天天缝尸体的臭老头让我感到恶心,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赶紧滚吧。”
虽然挨了骂,但德里诺的奴隶长并不生气,长久的奴隶生涯让他对于各类侮辱早已麻木,他冲着少女行了一礼,随后便悄悄离开了屋子。
很快,屋子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少女睁开眼,轻轻哼唱起了儿时的歌谣,哼着哼着,她却忽然流下了泪水。
“你知道吗,鳄鱼也是会流泪的。”
忽地,一声冷如坚冰的低沉男声墓然在她耳边响起!
有人?!
一瞬间,少女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