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夏伦微微皱眉,刚想询问下身旁的少女,但那跪地的干尸竞猛地张大嘴巴,整个人借着重力,如落石般扑向夏伦,枯黄的烂牙猛地咬向夏伦的膝盖!!
诈降!
夏伦眼神一冷,垂落的剑刃冲着干尸的脸颊狠狠一剜,手指发力间,前扑的劲力瞬息被剑刃引导反转。在大师级剑术的“听劲”面前,前扑的活尸不可思议地停下了动作,同时如同被穿刺的烤肠一般,整个人翻滚着摔进了血水里!
“啪。”
靴子踏在干尸脊背,干尸死命挣扎,疯狂扭动着四肢,似乎还想撕咬夏伦,但是却动弹不得!从干尸袭击,再到对方被制服,整个过程可谓电光火石,护卫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有白线眨了眨眼。夏伦脚底发力,黑色的眸子冷漠地扫视着四周,通过“高度专注”带来的透视效果,他很确定此处已经没有其他敌人了,这间屋子里确实只有这一头埋伏的亡灵。
有点奇怪。他心想。
低眸再次看向脚下的干尸,而这一看,夏伦顿时发现了一丝异样。
和恶蛇城的干枯逝者不同,这头亡灵身上没有纹上仪轨,他也没有穿鳞甲,身上穿的是奴隶常穿的破烂亚麻短衬,而且这干尸左后背上,还有着一个镣铐状的烙印。
夏伦微微眯起眼睛,他又瞥了一眼墙上的血字“罪恶的奴隶主”,顿时若有所思。
“呃,您不是力气很小,不擅长战斗吗?”忽地,龅牙守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这剑术简直是惊世骇俗。”
夏伦回头望了一眼,此时守卫们全都敬畏地望着自己,皮肤黝黑的守卫队长甚至向自己露出了一个讨好谄媚的笑容。
他刚想讲个冷笑话缓和下气氛,白线却忽然开口了。
“他是在讲冷笑话。”她幽幽吐槽道。
“冷冷笑话?”皮肤黝黑的守卫咽了口唾沫,身子不自觉地向后扭了扭。
从进入庄园起,这两个牧树人就表现得特别镇定,他本以为对方是勇气十足,但现在看来,他们可能只是单纯的精神变态而已
“你甘心吗?”夏伦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脚下的干枯逝者。
干尸喉咙里发出了难听沙哑的“赫赫”声,但是却并不说话。
“你过去是奴隶,但是后来被转化为了干枯逝者,我没说错吧?”夏伦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干尸忽然不挣扎了,它哼了一声:“我是自愿的,本分的枷锁终将被撕碎,你们这些奴隶主,迟早都会被推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