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挂着一面巨大的黄麻挂毯,粗粝的织线上残留着一大滩放射状的血迹。
“嗡,嗡,嗡”
耳畔嗡鸣,白线擡头一看,天花板上竞绘制着一个线条繁复的仪轨,此时那仪轨正在运行,那单调乏味的嗡嗡声正是仪轨发出的,没来由地,白线想起了电路接触不良的白炽灯。
鼻头微抽,白线闻到了一股苦杏仁的味道,她刚想仔细思考,而就在此刻,她却忽然瞥到了一双脚!黄麻挂毯之下露出了一双沾满鲜血的脚!
忽地,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白线侧眸一看,随后发现夏伦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于是她冲着黄麻挂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夏伦没有动,但是几名手持弯刀和小圆盾的护卫却走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凑向了黄麻挂毯。一步,两步,三步
白线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在黄麻挂毯前站定的几名守卫,不知为何,她居然感到了些许紧张,甚至,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弯刀高高扬起,雪亮的刀刃倒映着挂毯上粗粝的编织一
“出来!”守卫厉声嗬斥。
其中一人猛地攥住挂毯,向身旁狠狠一掷,沉闷的破空声中,挂毯后的景象顿时显露!
那是雕像,身上披着鳞甲,似乎本就是用来展示盔甲的。
白线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然后就在此刻,她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到了一抹血色 “啪啦。”
挂毯落在地上,一个隐藏的房间暴露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血!到处都是血!刺鼻的血味扑面而来,血味浓得近乎发甜!
黏腻的血浆漫过门槛,如同泳池里的水一般溢向了大厅,一具具被剥皮的尸体被挂在了墙壁上,鲜红的肌腱上还黏连着发白的筋膜,脂肪和碎肉顺着重力的方向,一点点向下垂落,落进血泊之中正对着门口的,是一个身形肥硕的人,那人表情痛苦扭曲,没了眼皮的眼球无神地瞪着入口!这具尸体正是管理翁郁之路的太阳祭祀!
而在尸体上方,则用猩红的颜料写着一行大字:“罪恶的奴隶主,正义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