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随风哗啦作响,晃动表盘倒映着血红色的黄昏。
夏伦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骑手们的相对位置,对方整体呈扇形站位,各个方向都有人,所以足足有三个人与白线的距离很近,很难确认究竞是谁引起了怀表的停转。
黑眸飞速扫过人群,清明的思绪如冰凉的溪水般划过脑海,电光石火间,夏伦立刻意识到自己得重新想套说辞混进人群里,找出那个和“秘术学者”有过接触的人。
转念间,他已经走到了拴马的木桩旁,马匹低着头,前蹄用力地刨着土,倒映着血色夕阳的眼睛充满了焦躁。
夏伦停下脚步,状若随意地说道:“马的反应不太对劲,人们都说动物的直觉比人要敏锐,这里的情况很不对劲,你们最好小心一些。”
“显而易见。”皮肤黝黑的守卫应了一声,“所以,您有什么高见吗?”
夏伦转过身,指了指白线:“我的搭档是一名精通战斗的太阳祭祀,她或许可以帮你们。”此话一出,骑手们纷纷看向了白线,白线的存在感出奇地低,直到此刻,大部分人才意识到了白线的存在。
”白线眨了眨眼,眼神毫无光彩,看上去就像是情绪内敛,城府深沉的太阳祭祀。
片刻后,她微微转动眼眸,冲着骑手们微微点了点头。
“您是哪个家族的?”少女好奇地问道,“以后会继承什么位置呢?我的父亲是”
没等对方说完,白线忽然大步走到铁栅大门前,白皙的手掌握住一根坚硬的铁栅,随后五指猛地一攥,沉肩收肘,向外一拉
“嘎!”
院墙后的椰枣树微微摇晃,乌鸦惊慌地拍打翅膀,飞上了天际。
钢铁栅栏大门被生生掰断,上面铭刻的仪轨失去了色泽。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少女瞪大眼睛,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鹅一般,话语戛然而止。风声呼啸,沉默震耳欲聋,直到断裂的铁栅“铿”地几声落在地上,才有一名长着龅牙的护卫回过神来,喉头微动,艰难地咽下了几口唾沫。
这种能徒手撕裂铁门的力量,绝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只有高阶战士和祭祀才有可能做到!自由民中的商人固然也有可能,可是那需要多少珀斯铸币的资产才能达成?
夏伦眼眸扫过略显惊骇的人群,不紧不慢地笑了笑,随后挑眉望向少女:“我的朋友肯定能帮上忙,你说呢?”
少女喉头微动,随后点了点头。
夏伦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