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借战场杀伐磨砺自身,冲击更高名次。”“浑天战场可不是什么善地。”
有人摇头叹道:“法相境下,除了半步法相境,只有元神榜前百才有资格踏入其中,即便如此,进入此战场也是生死难料,便是元神榜前百的妖孽,陨落的概率都有三成往上,那地方,当真是绞肉磨盘。”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陈庆步入殿内,与几位执司打过招呼。
“陈师弟客气了!”几位执司都是干笑两声,十分客气拘谨。
只一个照面,他便敏锐地捕捉到几人态度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素来多疑敏感,这般细微的异样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庆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身朝殿宇深处走去。
沈岳和元善两人正闲聊着。
“陈师弟,你来了!”
沈岳看见陈庆,笑嗬嗬地招呼,“来来来,这边坐。”
陈庆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笑问道:“沈师兄不是在被禁足?”
沈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禁足而已,不离开太虚庭不就行了?太虚庭这么大,明心轩难道不算太虚庭的地界?谁还敢把手伸进咱们太虚庭来查我的行踪不成?”
他说这话时底气十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浑不吝的劲头。
陈庆暗自摇了摇头。
沈岳这性子有好有坏,爽直仗义是真,可这份不拘小节的粗犷也确实容易授人以柄。
虽说确实不会有人专程来调查禁足期间是否外出,但若有人诚心要找麻烦,这便是现成的把柄。不过此刻说这些也无益。
他目光一转,恰好看见万书衡从另一侧的廊柱后转出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万书衡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陈师弟也在啊。”
万书衡匆匆丢下这句话,脚步竟比来时快了三分,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陈庆目送那道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眉头微微皱起。
今日这明心轩的气氛委实有些古怪。
前面几位执司态度就十分奇怪,这万书衡又这般躲躲闪闪,像是在避什么嫌似的。
他收回目光,正欲开口向沈岳打听一二,耳中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是元善。
“陈师弟,你如今登上元神榜二百七十多位,潜力无限,更是垣主记名弟子,道子之位,已是指日可待。”
道子。
这两个字落入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