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万丈深渊边缘的一根独木桥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他面色不变,丹田中淡金色的太虚真元如江河般奔涌而出,沿着经脉灌入四肢百骸。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透出,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与那股无形威压硬撼在一起。
第二步。第三步。
陈庆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落地都沉稳如山。
他的额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青筋从脖颈处微微凸起。
每一步跨出,威压便加重一分。
第四步。第五步。
他体内的气血开始翻涌,混元无极金身自行运转,淡金色的气血光芒从筋骨深处透出,与太虚真元交相辉映。
两股力量在经脉中并行奔涌,如同一金一暗两条蛟龙,将那股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威压死死顶住。第六步。
第七步。
下,邢露美目盯着那道挺拔的背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碾压在陈庆身上的究竞是什么。
那是一方掌宫级存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机,哪怕仅仅是一丝一缕。
第八步。
陈庆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灼热的气流。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压成粉末。
意志之海中更是翻江倒海,那股威压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元神,要将它从肉身中硬生生扯出来。
第九步。
陈庆的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挤压到了极限。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像一盏狂风中的残烛,灯火摇曳。
那种痛苦已超出了肉体的范畴,直抵神魂深处。
陈庆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一一自己的元神和肉身正在同时崩碎。
他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脊背上的汗水浸透了衣袍,又被威压蒸发成一缕缕白雾,在他身周缭绕不散。
下,邢露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她看得出来,陈庆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邢露心思转动之际,陈庆体内忽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意志之海的深处,元神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涟漪。
《万象神霄典》竞在此刻自行运转起来。
紧接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从陈庆的元神深处浮现,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