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声,太虚道陈庆,求见季屿季师兄,想请季师兄指教一二。”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指教’二字的含义,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悬空平上骤然沸腾。
“真的来挑战了?他刚突破三重天就敢来挑战季师兄?!”
“当真是无知者无畏!季师兄可是元神三重天巅峰,在元神榜上排第二百七十三位,岂是他能比的?”“快去禀报季师兄!快去!”
几个天权道弟子转身便朝天权庭深处飞掠而去,其余人则留在原地。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整座天权庭。
天权道各个角落的门人子弟闻讯纷纷涌了出来,悬空平四周很快便围满了人。
众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有人面沉如水,觉得陈庆此番登门挑战,分明是没把天权道放在眼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有人面露不屑,认为陈庆来挑战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也有少数人面色凝重,陈庆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
天权庭深处,一座云之上。
季屿盘膝坐于蒲团,面前悬浮着一枚玉简。
他的目光落在玉简上,耳边还回响着方才白眉首座传来的话。
“陈庆突破元神三重天了,不日便会向你挑战,给我狠狠将其压回去。”
他当时心中暗惊,陈庆这么快就突破元神三重天了?
太虚道的瓶颈不是出了名的难以突破吗?
但他很快便平复下来。
白眉首座亲自传讯,说明此事早已不是两个弟子之间的意气之争,而是上方高层之间的一次博弈。天权道与太虚道在小竹峰的摩擦虽已被压下,但那口气谁都没有真正咽下去。
白眉首座让他狠狠将其压回去,明显是要借这一战敲山震虎。
“陈庆&183;……”
季屿双眼微眯,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说心里话,他对太虚道、对陈庆早有不快。
这一个月来,太虚道的门人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扬,仿佛他季屿就是一块注定要被踩在脚下的踏脚石。他季屿能登上元神榜,靠的是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搏杀,是一刀一剑拚出来的战绩,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超越的。
“如果你敢伸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季屿深吸一口气,将玉简收入袖中,正准备调息修炼,便听见云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天权道弟子快步走到云边缘,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