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走向太虚道阵中。
郭元正站在人群后排,面色紧绷得厉害。
“郭师兄。”陈庆在他身旁站定,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郭元转头见是陈庆,快速道:“前段时间霜寒绝窟的事你也知道,不少人去了那边寻宝,马师弟在绝窟深处找到了一株四百年份的玉髓灵芝,好不容易斩杀了守护的异兽,眼看就要得手,天权道的人却从旁边杀出来,仗着人多硬是把宝药抢了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火气:“马师弟不忿,回来后禀了沈师兄,沈师兄什么人你也清楚,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即便带了两个师弟去半路截了天权道的人,把玉髓灵芝夺了回来,顺手还收了他们两件道兵。”
陈庆听完,面色不变,心中已是通明。
天权道捷足先登,抢人在先。
太虚道半路劫掠,夺宝在后。
若论谁先坏了规矩,天权道脱不了干系。
但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谁占理谁就能挺直腰杆说话的。
天权道位列五大道多年,行事霸道惯了,哪里肯吃这个亏?
果然,对面天权道元神五重天高手冷笑一声,声如洪钟:“元善,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霜寒绝窟中的规矩,谁斩了守护异兽,宝药便归谁。”
“当时上元福地、太冲福地的高手都在场,能从几大福地眼皮子底下抢走宝药,那是本事,倒是你们太虚道,坏了规矩不说,还半路劫掠同福地门人一一今日把宝药交出来,再让沈岳当面赔罪,此事便罢。否则,我天权道决不罢休!”
“对!决不罢休!”身后十几个天权道弟子齐声应和,声震山野。
沈岳本就压着火,一听这话顿时炸了。
他一步踏前,周身真元轰然爆发,元神五重天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纯阳之气如烈焰般在身周翻涌蒸腾。
“当我太虚道是好欺负的吗?!”沈岳声如惊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沉浑的真元,震得小竹峰上的松针簌簌而落。
他这一动,身后太虚道门人齐齐上前一步,各色真元同时外放,一时间半边天穹都被淡金色的光芒映透。
对面天权道的人也不含糊。
三位元神五重天高手同时释放气势,纯阳之气如山如岳,与太虚道这边的威压正面碰撞。
两股气势在半空中轰然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远处观战的那些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