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该谢他才是。”
陈庆心中一动,转头望向高之上。
元靖首座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佝偻着身子坐在蒲团上,眼皮半垂,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陈庆郑重其事地朝元靖首座抱拳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元靖首座。”
元靖首座擡了擡眼皮,随意地摆了摆手。
随后,其余参加天演密令的人也陆续走了出来。
此番入镜的十名太虚道精锐折损了三人,另有两人重伤,活着出来的个个面色灰败,衣衫褴褛。景阳福地其他道统的损失更重,万化道的郭云霆死在裴天罡手里,天权道折了两个。
往届天演密令大多是点到为止的切磋,死伤远没有这般惨烈。
上元福地此番暗下绊子,下手狠辣毫不留情,景阳福地这边吃了不小的亏。
那些损失惨重的道统门人散去时,一个个眼底压着恨意。
“上元福地此番算是把仇结死了。”
“日后若在外头撞上上元福地的人,不必废话,直接下死手便是。”
“这笔账,早晚要算回来。”
陈庆将这些话听在耳中,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
上元福地此番折了裴天罡,损失同样不小,两家之间的仇怨只会越来越深。
日后在外行走,须得格外小心才是。
正思忖间,元靖首座从高上缓步走了下来。
“你随我来一趟。”
“是。”陈庆抱拳应下,跟在元靖首座身后,朝广场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数道悬空廊道,绕过几座偏殿,最终又回到了那座气势恢宏的太虚殿。殿门敞开着,穹顶上的星图依旧幽暗深邃。
元靖首座走到大殿中央,转过身来,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又指了指对面另一个蒲团,示意陈庆也坐下。
陈庆依言落座,腰背挺直。
元靖首座打量了他片刻,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此番天演密令,你的表现老夫都看在眼里。”
他缓缓开口,“最后一战对裴天罡,你以炼体气血与太虚真元相合,赤手空拳轰穿九龙赤金罩,中实属罕见。”
陈庆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元靖首座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庆面上,神色郑重了几分:“老夫问你一句话,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陈庆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