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在打太清福地的脸!”周围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
陈庆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在郝经年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思忖起来。
云梦福地,郝经年。
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
元神榜排名第一百八十八位,云梦福地年轻一辈的翘楚,刀道造诣极深。
此人在元神榜上虽只排在一百八十八位,但那是三年未与人交手的旧排名,真实战力恐怕远不止于此。更让陈庆注意的是近来太清福地与云梦福地之间的摩擦。
太清福地这些年大肆招揽散修,其中不乏白高峰这般杀人越货、心狠手辣的劫修,据说连法相境的散修都有好几位入了太清福地。
云梦福地与太清福地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
两方在资源、地盘、话语权上争了不知多少年,近来更是摩擦不断,据说连法相境的高手都曾正面交手,闹得不可开交。
可即便如此,郝经年今日在四方动手,依旧是一件大事。
四方是太清福地掌控的交易重镇,在这里杀人,无异于当众扇太清福地的耳光。
以太清福地一贯霸道的作风,岂能善罢甘休?
“郝经年!你敢杀我?!”
白高峰嘶声怒吼,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能感觉到郝经年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白高峰周身真元疯狂涌动,一道道土黄色的道纹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石盾。“你看我敢不敢!”
郝经年冷冷吐出这几个字。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刀一转。
那一转看似随意,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青碧色的弧线。
弧线过处,虚空仿佛被切开了一道口子,青碧色的刀光从裂隙中喷涌而出。
那刀光冷冽到了极致,如月华倾泻,如水银铺地,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观战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青碧色的水波从眼前流过。
然后,刀光便到了。
白高峰身前那面厚达数尺的石盾,在刀光触及的瞬间便如薄纸般被一分为二。
断面光滑如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刀光去势不减,从白高峰脖颈处一掠而过。
白高峰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他的头颅从脖颈上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