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灌进右臂。长刀自下而上,猛地撩出,走的是贴身短刀的杀招路数。
这是第四个师傅教给他的绝杀一招。
也是他二十年的刀术里面,最快、最刁的一招。
嗡——!!
刀风呼啸,刁钻诡谲,直取对方咽喉。
电光火石之间,林川身形陡然后仰了一个极小的幅度。
刀锋贴着他的下巴极速掠过。
石达的后手紧随而至,第二刀第二刀贴身补位,横刀疾斩,直取肋下要害。
这一次,林川的刀终于动了。
身形骤退的瞬间,长刀抡起,走的却是一招最简单也最霸道的路子——
劈。
一刀破万法。
石达只觉得眼前一花。
咔——!
一声刺耳的金铁碎裂声,在眼前轰然炸开。
手里那把制式战刀,竟是从刀身正中间,被一刀硬生生劈成了两截。上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出去,啪地一声扎进了帐篷侧面的木柱子里,刀身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凌厉的刀风横扫帐内。
油灯的火苗一歪,骤然被吹灭。
帐里瞬间漆黑一片。
“公爷!”
胡大勇惊呼出声,刘三刀的刀也出鞘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往林川的方向扑过去。
“点灯。”
林川的声音响起。
胡大勇手忙脚乱地摸出火折子,噗地吹亮。
火光重新照亮帐内的那一刻,他愣在了原地。
石达站在空地中央。
一动不动。
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攥着那半截断刀,虎口的血沿着刀柄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而林川的刀,横在石达的脖子上。
胡大勇咽了口唾沫,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趟。
断掉的半截刀身还插在木柱上,柱子上的裂纹清清楚楚。他又扫了一眼那个断口——
齐的。
这他妈是什么力道?
刘三刀不由自主地看了林川一眼。
公爷的呼吸匀匀的,握刀的手稳稳的,脸上的神情……甚至带着点不过瘾的遗憾。
刘三刀默默把自己的刀收回鞘里。
行吧。
姑奶奶教出来的,确实不一样。
……
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