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踏实就好。”
林川看了一眼刘三刀,“三刀。”
“在。”
“把他的绳子解了。”
此话一出,刘三刀的瞳孔猛地一缩。
“公爷!”
“解了。”
刘三刀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深吸一口粗气,上前一步,腰间长刀骤然出鞘。
噌——
一刀割断了石达手腕上的麻绳。
绳子落地。
石达的手从绳子里抽出来,手腕上两道勒痕。
他五根手指慢慢张开,又慢慢收拢、攥紧,活动着被绑得有些发麻的关节。
刘三刀退回林川身侧,手上的刀垂在一旁,没有入鞘,目光紧紧盯着石达的手。
他半生浴血,阅人无数。有的人练拳,手上全是老茧。有的人练暗器,指头细长,灵活得不像话。石达这双手,掌心有厚茧,虎口也有,是长年握刀柄磨出来的。
这双手,应该杀过不少人。
林川看着石达,扬了扬下巴。
“要不要给你把刀?”
话音未落,一旁的刘三刀浑身一僵,差点把舌头咬断。
石达的瞳孔陡然一缩,满脸难以置信:“什么?”
“你没听错。”林川拍了拍桌案,“我问你,要不要给你一把刀。”
石达彻底僵在了原地,盯着林川看了几息。
林川也盯着他。
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丈,一张木桌隔绝生死两端。
片刻后,林川缓缓开口:
“你带着呼延青的脑袋出城,不是投诚,也不求我放你的家人。”
“你从一开始,就是来杀我的。”
帐里温度瞬间骤降。
刘三刀的呼吸粗了半分,握紧刀柄,全身筋骨蓄满力道,只待石达一动,便即刻拔刀将其搏杀。
石达的眼神终于变了。
那种沉默寡言的钝劲儿一层层褪掉了,露出底下的东西来。
他的目光一点点落下,锁定了林川胸口的要害。
可就在这瞬息之间,林川忽然皱起眉头:“不对……”
话音未落,石达身形如猎豹般骤然暴起!
没有一丝征兆。
他左脚猛地蹬地,裹挟着必死的迅猛之势,一拳朝林川心口扑杀而来。
筋骨暴鸣,近身便是搏命杀招,不求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