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都烧,风一吹整个坊子都是烟气,混在里头,谁也不知道这里在煮粥。
不远处,小蔫和陈麻子蜷缩在墙根下,头上披了个破麻袋。
陈麻子猫在他旁边,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这帮羯狗做梦都想不到,咱们这二十个&39;叫花子&39;,就是来要他们命的活阎王!”
小蔫冲他比了个手势,闭嘴,盯着。
锁子也把狗剩给叫了过来,缩在巷口断墙下面放哨。
就窝在那堆碎砖烂瓦里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有个人,时不时地咳嗽一声。
只要有羯兵的脚步声靠近,咳嗽就会变得剧烈起来,撕心裂肺的,有痰还带着喘。
这种人在城里到处都是,羯兵见了就绕,怕沾了病气。
天生的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