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就好。
这种人你越催他越不买账,得让他自己看明白这桌饭值不值得吃。
二狗转了个话头。
"第二件事。粮的问题。"
所有人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渭北大营的粮仓还剩大半。够在座所有人吃到开春。"
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这里头有多少人都几天没开过伙了,进营以后才混上了一碗热粥。
"但丑话说前头。"二狗环顾四周,"上回在这儿白搬白扛,那是见面礼。这回没有了。"
后排的躁动肉眼可见地压了下来。
"从今天起,全营统一放粮。一日两顿,按人头发。各部族多少口人,报给张春生登册。虚报的,查出来扣一个月口粮。"
"一个月?!"后排有人冒了一声。
"嫌多?"二狗歪头看了他一眼,"你虚报十个人头,等于从别人碗里偷了十张嘴的粮。你偷别人一天的饭,我罚你三十天,便宜你了。"
那人缩回去了。
旁边几个头人悄悄互看了一眼。这汉人将军年纪不大,可账算得精,嘴也毒。
二狗没给他们回味的工夫。
"吃了粮,就得干活。"
他竖起三根指头。
"第一,斥候。各部族出人,轮流往渭水南岸和官道方向放哨。你们熟地形,腿脚快,看见羯族游骑的动向,回来报。这活不拼命,但费腿,轮着来。"
"第二,封路。营盘周围三十里内的岔道、山口、沟壑口,全守死。不让消息往西梁军那边漏。谁的地盘靠着哪条道,谁就盯着,出了纰漏我找谁的麻烦。"
到这里还没什么争议。
斥候和封路都是出力气不拼命的活,各部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认了。
第三根手指头竖起来的时候,二狗停了一下。
"第三件,也是最要紧的一桩。"
"截粮。"
周围的空气变了。
"西梁军的粮道从陇右拉到长安,中间过渭河,走好几个转运点。光靠渭北大营的存粮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