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墙。从底到顶,麻袋堆了将近两丈高,紧贴着城墙外壁。
“不过他们也犯了一个错。”
“什么错?”
胡大勇和大棒槌同时扭过头。
林川往城墙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俩自己看。”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盯了几息。
胡大勇先反应过来,眼皮一跳。
“梯子!娘的那不就是现成的梯子吗!”
可不是咋地。
潼关城墙本身两丈多高,光滑的砖面垂直竖着,攻城方要往上爬,得架云梯,扛攀城器。
可现在城墙外头堆了这么厚一层麻袋,虽然防住了炮弹,也把墙根那段最难爬的距离给填了。
战兵要是踩着冻硬的麻袋斜面往上跑,比爬云梯省力得多,速度也快得多。
石虎想的是挡炮,但没想到自己亲手给攻城方修了一道斜坡。
大棒槌把将斩马刀往地上一杵:
“公爷!属下愿打头阵!”
他话音还没落稳,后头几个跟上来的将官立马不干了。
“公爷,属下愿往!”
“凭什么每回都是他?让属下去!”
“得了吧你,攻城这种活你干过几回?”
几个人吵吵嚷嚷挤上土堡,差点把大棒槌从斜坡上挤下去。
大棒槌骂骂咧咧:“谁他妈再挤!老子连你一块剁了!”
“都给我闭嘴。”
胡大勇皱起眉头,
“你们看看城墙上的防御。想去送死,没人拦着。我胡大勇亲自给你们擂鼓送行。”
这话够损。
众人收了声,齐刷刷转头望向关墙方向。
隔得远,千里镜看过去才有细节,但光凭肉眼也够人心里打鼓的。城墙垛口后头人影攒动,密密匝匝的,有什么轮廓在天光下一晃一晃。
那是重型床弩,一架挨着一架。
潼关这段城墙卡在山河夹缝里,正面通道本来就窄。城上的射界不需要覆盖太广,只消对着面前这片旷野倾泻弩箭,多少步兵冲锋都没用。
大棒槌眯着眼使劲瞅了几息,脸上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劲头一点一点蔫了下去。
“城头上那些弩,射界全叠在正面通道上。”胡大勇伸出一根指头,沿着潼关城墙从左到右画了半圈。“你们算算,咱们从这个位置冲到城脚下,要跑多远?”
没人接话。
“抛去散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