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肃清旧弊后重建坊市和疏通灌渠上,八十万两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属下多报了二十万,留个余头。万一中间出什么岔子,不至于半道上断了炊。”
林川哭笑不得。
多报二十万还专门跟你交代清楚,这是怕我回头查账查出来?
可转念一想,这才对嘛。
做事留余量,比到时候钱不够再跑来哭强一百倍。
林川手腕一翻,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落到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朝前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沈砚咽了口唾沫。
这东西外皮包得严实,看着不起眼。
他在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手心,这才探出两根指头,小心翼翼揭开油纸封口的一角。
刚看到里头的物件,沈砚整个人就被钉在原地。
里头是一叠纸。
大额钱庄飞票,户部加盖了朱红大印,皇商总行的底花。
每张面额一万两。
沈砚抬起头,眨了眨眼,彻底懵了。
“不用数了。”
林川往后一靠,大马金刀地翘起腿,鼻腔里哼了一声,
“一共两百万两。不多不少,正好塞满你刚才那张破嘴报的数。”
堂下原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几十名属官,这会儿也全呆愣住了。
刚刚还以为自家主官强行讨要银两会触怒上头,没想到转眼国公爷就真给痛快结账了!
“别盯着老子看。”
林川手背在桌面敲了两下,“这笔钱,老子打山东出发前就让他们单独分拣出来,一直压在中军的铁皮匣子里。带到这就是等你沈砚开口开口要的。”
林川隔空点着沈砚的脑门:
“老子事事比你想得远,算得早。你要是再跟我装哑巴端骨气,我定要等到打完长安回来,亲自拿这一大包银票摔你榆木死脑筋上!”
原本躲在人群后头的赵生听见这话,实在有些没憋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沈砚猛地扭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赵生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拿双手死死捂住嘴,往人堆里头又缩进两步。
沈砚转回身。
他再没半句废话,双手一把捧起那个油纸包,整个人都在抖。
这可是解州和汾州两地未来的命脉,是百十万百姓和流民的活路。
他仔细地把油纸边角对折封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