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惹火。
林川外衣的暗扣连同腰头的绑带被她不计后果地硬生生撕开,衣襟骤然大敞,露出了硬实温热的胸膛,以及纵横交错的陈年刀疤。
林川任由她压在自己身上作乱,没有阻止。
他半躺在草丛里,仿若一头顶级猎食者看着身上这头发了疯的母狼,阿茹起伏的曲线和喘息,让空气里的张力膨胀到了随时会爆炸的边缘。
宽厚的枯草被两人不断交叠的重量倾轧着,发出簌簌的细碎杂音,很快,这些声音便彻底隐没在了喘息声里。
在王帐里,她是一言决断人生死、统御数万狼戎兵马的铁血女王;但到了此刻,在这荒无人烟的太行深处,在这只有风雷和月色的夜幕下,她彻底卸除了所有的伪装。
她低下头,细辫和长发垂落,指尖颤抖着抚摸过林川心口那道最可怖的伤痕,眼底的疯狂逐渐被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所取代。
这具躯体,连同她的整个心窍,早以先祖之魂立过最毒的血誓,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私属印记。
无论她在外人面前何等尊贵张狂,但在剥开皮肉的最深处,这男人,是她的主;而她,永生永世是他的仆。
她的身,她的命,她的魂……
都是他的。
“解不开就不解了……”
林川手掌猛地探出,握住了阿茹还在自己心口点火的手腕。
他等得够久了,久到下腹的火焰几乎要把理智烧成灰烬。看她急出满身带着将军醉香气的细汗,林川眼底骤然掀起狂热的风浪。
下一瞬,林川身子一翻。
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瞬间易位!
“唔——!”
阿茹只觉眼前一阵天摇地晃,后背已经深深陷入了秋草之中。那个刚才还任她予取予求的男人,此刻犹如一座不可攀拔的高山,将她钉在身底。
山峦的影子,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视线。
林川空出一只手,霸道地钳住阿茹两只还在下意识乱挣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起,死死按压在她的头顶。
紧接着,他如同狩猎成功的雄狮,低头俯冲,张开嘴,一口毫不留情地咬上了阿茹那截暴露在月色下、脆弱白皙的侧颈!
“嘶——!”
刺痛夹杂极度的颤栗瞬间流窜过全身。
阿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般打了个挺,胸腔随着痉挛高高弓起。被押住双手的她反手抓不到人,骨子里的戾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