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不上饭揭竿而起的泥腿子造反?!”
“第二剂,他严禁奴隶买卖!要把那些被世家大族圈养的奴隶,强制解放变成国家的编户齐民。这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保住大汉朝的劳动力和税源!但这同时,也直接切断了那些豪强地主免费劳动力的命脉!这特么是掘世家的祖坟啊!”
“第三剂,他搞五均六筦,盐铁甚至酒水强行专卖!国家下场亲自干预物价,甚至由朝廷低息放贷给百姓,防止那些大商贾和世家囤积居奇、敲骨吸髓!”
林川猛地吸了一口气,下了最终结论:
“诸位,哪怕是把王莽这套手段放在今天来看,那也是一套最顶级的宏观调控!”
“堪称前无古人的大魄力、大格局!”
众人听得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沈砚的眼睛睁得极大,脑子里疯狂转动——几年前,他在清河县处理流民安置,明明账面上粮食够分,可最后发到百姓手里的不足三成。中间那七成呢?被层层盘剥、被地方豪绅截留、被胥吏中饱私囊。他当时恨得捶桌子,却找不到根子在哪里。
现在他找到了。
根子不在某个贪官,根子在整个分配结构!
主公看历史的角度,简直是掀开了时代的头盖骨向里看!
脑子里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地方政务、繁复的经济账本,被林川这番犹如神明般的剖析一串,顿时通透了许多。
然而。
“可他还是输了。”
林川话音陡然转冷,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全家死绝,连自己的脑袋都被人砍下来,当成战利品涂上漆把玩、收藏了几百年。”
极热到极冷的瞬间转换,让原本热血沸腾的沈砚瞬间打了个寒战,如梦初醒,错愕地看着林川。
其他人跟他一样,也好不到哪去。
“政策再好,他依然灰飞烟灭。为什么?”
林川一步步走回高台之上,居高临下,俯瞰全场。
“因为他在这场变法中,犯了三个根本无法挽回的死忌!”
他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这三个死忌,就是今天我要你们死死刻进脑子、揉进骨血里的铁律!谁敢犯其中一条,我保证——你们死得比王莽更惨。”
大堂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林川竖起第一根手指,语气如铁:
“第一,他认不清现实,不懂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