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在干什么?” 不用他提醒,祝潮安的眼不瞎。 只见那军阵哗啦啦往两边一撤,露出中间几十个汉子。 在他们宽厚的肩膀上,赫然扛着一根根黑乎乎、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粗长铁管。 那铁管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