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释离瞅他的样儿不对劲儿,便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了他衣襟,轻轻掀开。
“嘶——嗬!”马棹当即又吃痛叫唤了起来,但随后他自己都被自己身上的情况给吓到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不是“做梦”,而是真“烧伤”了,其胸部有一小片皮肤此刻已经被烧得与衣服粘在了一起。
云释离和曹薇儿看到此景顿时明白过来:之前棺材内传出的焦味正是马棹的身体发出的,这也意味着,在“那边”受的伤,也会在“这边”的身体上产生影响。
好在马棹的伤也不算太严重,他只是前胸后背加起来有那么几处皮肤的表层被轻度烧伤,即便以当时的医疗水平而言这伤一般也死不了人;至于他为什么叫得那么惨……那主要还是因为烧伤这种类型的伤势其疼痛指数就是特别高。
所以这伤对马棹的行动还是造成了很大影响,让他的战力大打折扣了。
“没事儿,死不了,待逃出去之后用烧热的刀子把几块粘了布的焦皮烂肉一并割去,再用清水洗净,敷上药包好,一年半载的也就成疤了。”片刻后,云释离检查完了马棹的伤口,便给了对方这么一个“诊断”。
此时马棹的上衣已经被云哥用十分精巧的手法给“撕没了”,只留下了几缕粘在伤口上的布料没去动,这样马棹暂时也就不会因为伤口被衣服牵动摩擦而产生更多额外的疼痛了。
“呼——”舒了口气的马棹,这会儿也是半开玩笑地回道,“云大人,您可真是全才啊,医术您也懂点儿是吧?”
“呵……你就当我懂吧。”云哥闻言,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他要认真答的话,答案是很“地狱”的……或者说,是很“诏狱”的。
“喂!唐丑在这儿呢!”另一方面,趁着云释离给马棹处理伤口的功夫,曹薇儿又去独自敲开了好几口棺材,并刚好在这时把唐丑也给找到了。
唐丑因为身体比较孱弱,即便是醒了,也得等外面的人替他把大部分棺材板都给卸了才能出得来,但好歹他也是安然无恙地出来了,比起狼狈的马棹,唐丑现在的状况反而更好些。
之后几人又继续“破棺”,把这屋里剩下的棺材一口不漏地都给开了,生怕还有别的“活人”没有得救。
而结果呢……还真被他们找到了一个活的——司徒傲。
此处咱书中暗表,今夜的那间“客栈”里,除了云释离、唐丑、马棹、曹薇儿之外,剩下的、刚住进来的活人,还就是司徒傲和他的两名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