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这次非得让这老贾赔出大半家产。
要知道这次他为了百草堂接下来的拓展,又是扩建工坊又是招募人手,前后投入大几万银钱。
哪知他一切准备妥当后,最关键的药材没了,怎能不让他气恼?
陈逸自也清楚这些。
只是在他来看,银钱没了能再赚,药材没了也可想办法找其他商贾购买,晚几日也没多大影响他更在意的是东市粮行的境况。
「听说那东市几家粮行被烧了不少粮食?」
贾余志略有烦闷的点点头:「估摸着损失了十几万石粮食。」
「粮价又涨了?」
「您也听说了?没错,涨了不少。眼下东西两市的粮价已经高到二两五钱银子一石。」
陈逸了然的点点头。
没记错的话,他去桐林镇之前的粮价是一两五。
短短两三天时间,粮价又涨一两银子,让他都有几分惊讶。
那位林姓商人都已死了,几家粮行库房被烧,涨这幺高有什幺用?
他们有粮食售卖?
陈逸募地想到刘家的二子刘桃方,猜测应该是他那边的陈粮苞米。
正想着,他就听贾余志继续道:「要说惨,我老贾还不是最惨。」
「林家粮行的老板林怀安才是最惨。」
陈逸闻言看向他,问道:「怎幺?林家粮行的损失最多?」
「不止是多。」
贾余志故作神秘的凑近些说道:「就在东市粮库被烧当晚,林氏粮行的林怀安也跟着被害。」
「哦?」
「我听人说他是被自家夫人毒杀的。」
「若不是他死前回光返照,当即交代后事,如今林家怕是已经彻底乱了。」
贾余志说着,叹了口气:「他也是个可怜人。」
「想当初他从冀州只身来到蜀州,耗费五年时间打下偌大家业,没成想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旁边的王纪忍不住说:「我百草堂同样可怜。」
贾余志汕笑两声,连连拱手道:「您见谅,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将您的货补齐。」
「希望吧——
交谈片刻。
除去东市粮行和林家外,陈逸还知道那几名蛮奴儿仍旧不知所踪。
提刑司和衙差苦寻线索无果,据说已经在挨家挨户的搜寻。
「那些婆湿裟国的人没去衙门闹?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