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萧老侯爷想率兵西出涵虚关难上加难。」
「听说先前你家夫人让三军出镇就已让众多言官弹劾了。」
「若不是当今圣上说信任萧家,相信萧惊鸿懂的分寸,怕是现在定远军连蜀州都出不去————」
陈逸不置可否的说:「此一时彼一时,兴许那个时候一道圣旨让惊鸿收兵,反而是件好事。」
伴君如伴虎。
很多事情粘上京都府就很难说得清楚。
有时候天子夸赞和嘉奖,不一定是好事,有时候骂上几句,责罚一番,也不一定是坏事。
尤其对这蜀州边陲重镇的萧家,更要如此。
过分信任,反而会坏事。
原因无他。
两个字——人性。
没有人会一直容忍外将的肆无忌惮。
相比之下,他们更喜欢那些忠心的狗腿子。
这便是萧家————或者说武侯世家面对的困境。
见陈逸不想多说。
水和同看了看天色,传音说:「这几日我就在镇外,随时可以过来。」
陈逸点了点头,便看着他闪身而去。
静坐片刻。
他起身回了厢房,盘腿坐在床榻上开始修炼四象功。
心神沉浸之余,脑海里最后浮现两个名字。
李长青,朱雀!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