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很多时候便代表了当今圣上的意思。
这倒罢了。
偏偏冯二宝这个妙人,竟堂而皇之的讲出来。
其用意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陈逸想着这些,便听冯二宝看了看在场之人,继续笑着说道:「这不是咱家一家之言,而是那些言官以及诸多蜀州按察使给圣上进谏所说。」
说到这里,冯二宝顿了顿,有些语重心长的说:「既然侯爷问起,咱家这里还有一句圣上口谕转达。」
萧老太爷微愣,「冯公公请说。」
冯二宝当即起身,拂尘搭在臂弯处,昂着头神色认真了些说道:「圣上口谕。」
「定远侯劳苦功高,朕心甚安。」
「但蜀州之事重大,定远侯还需谨慎为上,免得被小人钻了空子。」
说完。
冯二宝脸上再次露出几分笑容,「圣上还说,侯爷您不在意这些非议,但众口难调,他不得不去考量。」
「还望侯爷您能替圣上分忧一二。
「7
萧老太爷面上一肃,当即起身拱手说:「臣定当尽心尽力。」
冯二宝点了点头,笑着应下来,然后解释说:「侯爷,咱家来蜀州之前,圣上就跟咱家说,如若侯爷不问起蜀州按察使司赵闻璟上奏山族的事,便不用咱家传这句口谕。」
「若侯爷问起————圣上自是站在侯爷这边。」
萧老太爷再次躬身一礼:「还望公公回到京都府,替老夫多谢圣上厚爱。」
「侯爷放心————」
萧老太爷大抵明白了圣上的意思,神色略有松缓,便就只和冯二宝说些闲话。
诸如现在京都府的境况。
诸如圣上有什么着紧的事等等。
冯二宝挑挑拣拣的说着,多是一些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其中有些真,有些假,全凭个人去揣测。
陈逸听着有趣。
该说不说。
冯二宝此人的确是个妙人。
无怪他能做当今圣上的秉笔太监。
最为出众的一点便是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当今圣上给的。
一言一行,都站在圣上角度。
既维护皇家威严,也没有薄了老太爷的颜面。
不可谓没有分寸。
陈逸看在眼里,脑海里的棋盘便隐隐动了起来。
相比冯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