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兄,轻舟兄,你们这是?」
陈逸摆了摆手,没有吭声。
他怎么说?
总不能让他对李怀古说当初强抢你夫人的事?
旁边陈云帆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他凑到李怀古身侧,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李怀古顿时笑了起来。
陈逸见状,脸上也有几分无奈,「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何须再提?」
崔清梧听到几人笑声,又见萧婉儿捂着嘴,大抵猜到方才所说的事另有隐情。
不过说都说了,她便继续问了。
萧婉儿被她缠着,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陈逸。
结果————
陈逸便就说起当年那桩事。
他在蜀州做了那么多事。
可能让他觉得面上如火烧的,大抵就是这一件了。
说完之后。
几人便都笑了起来。
陈云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问:「逸弟,你当初怎会想到这个馊主意?」
「青天白日的跑去别人家里强抢民女,这种事,哈哈,这种事情————便是为兄都做不出来啊。」
李怀古虽是清楚原委,但今日毕竟是闲暇聚聚,便说得多些。
「当时,我听到外面动静,心里很是焦急。」
「但在跑出去之后,远远就看到夫人一人站在巷子口,远处还有一辆马车。」
「我还以为真有人不识好歹,哪里想到会是轻舟兄做的啊。」
说起这事。
李怀古面露感叹的说:「若非轻舟兄点醒我,我和夫人只怕就要错过了。」
他举起酒杯说:「轻舟兄,我敬你。」
陈逸与他碰杯,无奈的说:「怀古兄,以后别怪我便好。」
「必不可能————」
世事难料,谁言可能?
直至亥时。
众人方才散去。
凉风吹拂间。
几人酒劲消散大半。
陈云帆拱手说:「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北上,诸位————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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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