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远洲,赵闻璟————老夫也不能让他们在蜀州这般清闲。」
「去磨墨,老夫要写一封奏折传至京都府。」
「是————
,刚刚走到春荷园的萧惊鸿自是听到了老太爷的话。
不过她只思索片刻,便径直朝木楼厢房走去。
于萧惊鸿而言。
眼下最重要的都是确保萧逢春、傅晚晴平安回返蜀州。
跟这个相比,新任的布政使司布政使也好,按察使也罢,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萧惊鸿路过陈逸所在的厢房,脚步稍顿,她侧头看向那间昏暗厢房。
心神起伏间,她轻轻叹了口气,回返厢房。
蜀州乾坤未定,她又怎好顾及儿女情长。
不过等到萧逢春、傅晚晴两人平安归来,她应是能够歇息一段时日了。
即便她和老太爷想得一样,萧逢春回来以后也很难赢得圣上信任,但总归能让她安心些。
「夫君呐————」
吱呀声中,萧惊鸿推开木楼房门,回了厢房。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另一座木楼位于二楼的那间厢房里,陈逸正靠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听到另一边的萧惊鸿躺下歇息。
陈逸心说一句「惊险」。
原本他以为萧惊鸿先他一步回来,这会儿应该已经歇息了。
哪知等他无声无息的来到紫竹林外,听到了清净宅那边的声音,顿时闪身回返厢房。
不早不晚。
他和萧惊鸿几乎是前后脚回到的春荷园。
好在萧惊鸿没多停留,也没使用天地灵机查探这边的境况。
否则,定然能够察觉异样。
那个时候,他就有些说不清了啊。
陈逸想着这些,便扯下那几幅画卷收好。
然后换衣、褪去脸上伪装,悄无声息的躺到床榻上面。
至此,陈逸方才吐出一口气,眼眸里映着床榻上缘的纱帐。
「夫人应是已经将我之前的猜测告诉了老太爷。」
「这样一来,老太爷应是能够看透大魏朝的局势,避免错判。」
陈逸担心的不是其他,正是萧家这位老太爷。
一朝脱困,难免雄心壮志。
若是老太爷后面行事激进了,只怕会掉进旁人提前设置的陷阱里。
毕竟从他如今掌握的情况来看,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