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弄清楚刘洪方才的异样缘由。
待绕过两个偏室之后,陈云帆来到内堂,隐约听到内里杨烨和岳明先生的声音。
「……刘公墨应是已经知道出事了。」
「老夫也没想到昨晚抓了那么多人,竟是跟他有关系,凌川……可惜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刘公墨先前在中秋诗会时,老夫就瞧出他和朱凌川不对劲。」
「不知你是否记得?」
岳明先生回忆片刻,缓缓点头:「那晚有其余州府书院来的先生,言语争锋间隙,凌川有意无意的帮刘公墨说了几句话。」
杨烨叹息道:「如今回想起来,早有迹象。」
他看向门外,看到陈云帆时微顿,一边招手,一边继续道:
「也不知他外出是为何事。」
陈云帆径直走进堂内,一一行礼坐到一旁,好似只是来听他们交谈。
岳明先生瞧了他一眼,说:「随他吧,逃也好,逛也好,我等拦不住。」
杨烨默默点头。
陈云帆不明所以,见他们沉默下来,不由得问道:「刘大人方才临走前说过什么?」
杨烨略有迟疑的点点头,叹息道:「说是说了,可也让人听不懂。」
「他说,人欲立,心要狠,他输就输在这一点,否则不至于落得今天田地。」
陈云帆不解,「心狠?」
岳明先生补充道:「刘公墨还说了句,后生可畏,只不知他指的是谁。」
陈逸。
陈云帆脑海里冒出这个名字,眉头微皱,「刘洪要去哪儿?」
杨烨和岳明先生摇头,「不知……」
陈云帆闻言,面色微沉。
只是他的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并没有起身跑出布政使司追向刘洪。
他很清楚。
若是刘洪真是想去算计陈逸,那才是自寻死路。
逸弟啊逸弟,为兄等着看好戏,别让为兄失望啊。
……
事实上,谁也没有猜到刘洪的打算。
便连他自己都像是漫无目的似的。
从布政使司衙门出来后,刘洪一路向东,在东市尽头的巷口转道向南。
雨水绵绵,冷风呼啸,可他却一副甘之若饴模样,不紧不慢的穿过人群,穿行于大街小巷。
偶尔见到有人行礼,刘洪也只是点点头打过招呼,并不停留。
可若是看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