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下车,目送林忠驾车走远。
逸弟啊逸弟,给为兄等着!
陈云帆颇为头疼的咧了咧嘴,整理好身上的衣衫,便走入布政使司。
门口的衙差瞧见他,虽是有些古怪,但行礼不慢。
「陈大人。」
陈云帆点了点头,一路来到内堂,坐在他那间还算宽敞的参政房里。
侧房的李怀古听到声音擡起头瞧了一眼,反应过来后松了口气。
他揉了揉泛酸的肩膀,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册子,嘀咕道:「总算来了。」
随即李怀古精神一震,抱起桌边一摞册子,快步进了陈云帆的房间。
砰。
一摞不多不少,三十本册子摊在陈云帆面前。
「云帆兄,有劳有劳。」
陈云帆看着那一堆政务,眼角跳了跳,「怀古兄,这些……」
李怀古猜到他想说什幺,打断道:「先前云帆兄不在衙门,杨大人便吩咐我代你处理。」
「如今你既已回来,这些事情就辛苦你处理了。」
「这幺多?」
陈云帆简单翻了翻,眼神一凝,指着下面一本册子问道:
「岁考?这不是刘大人……」
他反应过来,知道刘洪应是真的出事了。
李怀古以为他还不知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着门口长廊深处方向说:
「从前日开始,刘大人一直闭门不出,眼下所有事情都由杨大人处置,还有……」
片刻后,陈云帆了解完衙门当前境况,便知道春莹昨日说得还有些保守。
刘洪不仅不再过问衙门中事,似乎性情都变得与之前不同了。
就像是……在等死?
陈云帆回想前些时候发生的事情,粮行、五毒教、山族、灾民、疫毒……陈逸。
难道是逸弟找到了刘洪的把柄?
很有可能。
刘洪以及他背后的荆州刘家一直在针对萧家,逸弟出手整治刘洪理所应当。
但以他对刘洪的了解,面对这样的境况,刘洪也不该是坐以待毙。
除非……
陈云帆想到曾经听说过的一些传闻,心中不免皱了皱眉。
刘洪背后除了荆州刘家、刘贵妃外,还有一座大靠山。
只不过凭陈家、白衣卿相的能量都没找出那人的身份。
「能让刘洪偃旗息鼓的人物……九卿,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