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道,画道,医道,武道枪、拳、步,单是陈云帆知道的就有六道了。
是人?
陈云帆暗自腹诽不已,面上却是佯装平静的问道:「逸弟这画也有所成啊?」
陈逸见他看出来,便也没遮遮掩掩,「书画相通,不难。」
骗鬼的吧。
书画同源不假,但陈云帆就没见过几个两道有成的读书人。
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指着角落里的古琴问:
「琴技如何?」
「弹奏得少,成就有限。」
「是吗?那棋道呢?」
陈逸笑着回了句平日里都是跟萧无戈下棋,棋力没什幺进步。
陈云帆不信,拉着他摆上一局。
陈逸推脱不掉,便跟他对弈一局。
当然,他不可能用出全力,准确的说,他连十分之一的棋力都没有用出。
即便如此,百十手后,陈云帆仍是投子认输。
「再来一局。」
「逸弟,你怎能下在这里?」
「不算不算……」
下到后面,陈云帆脸上青红一片,抓着一枚黑子犹犹豫豫。
「逸弟,你这棋道……有成?」
他就算再不擅长棋道,棋力也比其他读书人强出一大截。
可是不论他下出怎样绝妙的棋局,到最后都会以两目之差落败。
不多不少,两目。
一次两次还好,次次都是这样。
陈云帆再傻也知道陈逸没有用出全力。
陈逸笑着摇摇头,丢下棋子说:「棋力并不代表棋道,而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
「那里,那……」
陈云帆反应过来,脸上一黑,骂骂咧咧几句:「为兄早晚让你见识见识为兄的厉害!」
陈逸收拢棋子、棋盘,起身笑说:「兄长,该用午饭了。」
先前小蝶已经来报说过萧婉儿在佳兴苑备好午饭,让他们过去。
陈云帆兀自愤愤不平,心下嘀咕着琴棋书画武医和不是人之类的话,难免有些不爽利。
他剑道虽是一只脚踏入圆满境界,但还差些时日。
这等进境跟陈逸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想着,陈云帆颇有些吃味的说:「逸弟,父亲若是知道你如今成就,定然很欣慰。」
陈逸不置可否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