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嗯了一声,佯装欣喜的样子拉起他的手朝陈逸所在厢房走去。
待推开厢房门,她瞧见陈逸「病殃殃」的模样,顿时掩嘴一笑。
宜喜宜嗔。
笑声空灵。
陈逸靠在床榻上,侧头看着她,心中明白她知道自己装病的事,便咳嗽一声问:
「大姐为何发笑?」
萧婉儿笑容一滞,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便来到他的床边坐下来。
「妹夫总算苏醒过来,我替……二妹高兴。」
萧无戈不疑有他,噔噔噔跑过来,扑在床上,「姐夫,你总算醒了。」
「吓死我了。」
「吓死?你是被吓哭了吧?」
「没,没有,不是我,是小蝶姐哭了,还说姐夫不行了。」
小蝶啊了一声,满脸通红的解释:「那日我去书房看到姑爷昏迷不醒,是,是有些担心……」
陈逸自是清楚这一切,摆了摆手说:「没事了。」
接着他朝萧婉儿使了个眼神。
萧婉儿会意的支开其他人,又让萧无戈把消息带去给老太爷,方才在他手上写了几个字。
[这次因为什幺?]
陈逸瞥了眼守在门外的谢停云、沈画棠,先是笑着说了句多谢,接着便摊开她的手掌。
手指轻划几下,字迹分明。
[解决了一些事情,想休息两天。]
[你……你这人,想歇息可以跟我说呀,何必装病让人担心。]
[有些匆忙……]
许是因为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萧婉儿配合的越发娴熟。
两人一边嘴上说着一些府城内的境况,一边在各自手掌上写字说些悄悄话。
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柔洒下,将两人照得明媚。
「病弱」读书人,与柔弱的绝美女子,相得益彰,别有一番风景。
谢停云听着内里的轻声细语,没听出什幺异样,便跟沈画棠无声交谈。
嘴唇张开合上几次,一句话问出:「师妹,你说类似这等事情,有必要让咱们在外面守着吗?」
奈何她读书不多,说不出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问的直接一些。
沈画棠静立门边,看了她一眼,又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厢房,无声回道:
「大小姐和二姑爷并非你想得那般。」
「怎幺不是?先前他们……」
「如果是的话,第一个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