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挤在客栈酒肆里怨天载地。
「真怪事了。」
「自从我等来到蜀州,就没有一天安宁日子。」
「谁说不是?」
「马匪、蛮族,粮价上涨,疫毒外加灾民……你们说,有没可能是白大仙又开了金口批命?」
「他娘的,没错了,定然是他!」
「甭胡扯,白大仙人都没见着,怎可能是他?」
「咋不可能!」
「你忘了,咱们为谁来的?」
「白……」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府城内便传扬一则谣言。
白大仙暗中来到蜀州,给某位命不太好的人开了金口批命,才会引起诸多事端。
偏偏还有不少人相信。
刘昭雪便是其中之一。
她突地想起了前些时日在东市外的那则批命,越想越觉得给她算卦的人就是白大仙。
「金玉为骨,兰蕙为心……」
「凤鸟清高,非晨露不饮,非练实不食,故而眼界极高,易生孤寂之感。」
这句批命不算金贵,刘昭雪也觉得自己有孤寂,与荆州刘家、蜀州之地格格不入。
她不认为自己会是谣传中的人。
但有一人是——灵儿。
刘昭雪想着这些,便扫视镇南街上的杏林斋内,没瞧见灵儿踪影。
正待继续找寻,她蓦地看到药堂外面几道身着山族衣服的身影。
在他们不远处,便是她要找寻的五毒教的灵儿。
只是显然,那位平常在她身侧阳奉阴违的丫鬟,此刻已然没了任何声息。
刘昭雪瞪大了一双美眸,掩住嘴不敢有任何动作。
山族的人竟在此刻来寻仇了!
裴泽察觉到她的目光,斜睨一眼,瘦削脸上便只露出一抹残忍笑容,转身离去。
在这蜀州,他山族出手,还没人敢于阻拦。
别说江湖中人,便是衙门内的人又有几个敢在这时候不长眼?
静待他们走远,刘昭雪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带人跑回宅子,整理行囊。
哪知她刚刚收拾好,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沙哑声音。
「刘昭雪?」
「你……」
不待刘昭雪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脖颈一疼,整个人昏厥过去。
「算你命好,往后就跟在本座身侧吧……」
声音消散,厢房内便也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