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些银钱,他更在意的是蜀州府城内的变故。
「太早了啊。」
刘桃夭听到声音,「什幺?」
「爹,什幺太早了?」
刘洪一顿,侧头看了一眼,接着便坐到他对面的石凳子上,神色罕见的凝重。
「疫毒。」
「它被发现的太早了。」
「几乎只是刚刚传播,便被人……萧家察觉,继而反应迅速,衙门、城卫军、百姓、江湖人俱都得知了此事。」
「爹,疫毒那般厉害,越早发现不是越好?」
「你可知这疫毒是谁所为?」
「孩儿,孩儿不知。」
「是老夫。」
「什……」
刘桃夭愣愣地看着他,「爹,您,您做的?」
纵使他知道自家亲爹不是善茬,暗中勾结孔雀王旗和蛮族,可也不清楚疫毒之事。
刘洪颔首道:「是老夫……以及五毒教所为。」
他之所以没说,仅是因为他对五毒教的谋划,旨在荆州刘家。
为免被那边察觉,他才谨慎小心些,藏身幕后。
而今却是没办法继续隐藏下去了。
刘桃夭不解的问:「您这是……」
刘洪摇了摇头,「原因,老夫没办法告诉你。」
「不过接下来的话,你要牢记在心里。」
「爹,您,您说。」
「趁着府城内外大乱,你今晚就带人离开蜀州。」
刘桃夭有些猝不及防,顾不得关心那些银票,问:
「爹,您有事吩咐孩儿做?」
「老夫是让你带着人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要回大魏朝!」
「为什幺?!」
刘洪看着这个大儿子,脸上浮现些笑容,叹息说:「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若只是疫毒被萧家察觉倒也罢了。
关键刘桃夭拿到手的银票是假的。
刘洪再是蠢笨,自也清楚这次他被人算计了。
不止是他,兴许五毒教那边同样没有得手。
那躲在暗中的人,几乎把他所有的谋划布置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又怎可能不想好后路?
刘桃夭兀自不理解,「可,可是爹……」
刘洪擡手打断他,语气严肃说:「什幺都不要问,听老夫的话,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