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幺关系。」
陈逸拍拍他的肩膀说:「若是真想谢我,那就在这次岁考中表现优异些吧。」
马观郑重其事的点头,「先生教诲,学生一定铭记于心。」
「你啊,还是这般……回去吧,我走了。」
陈逸有心想说他轴,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
马观这人书道小成时,那份道意清晰可见——他就是坚守「古之君子」道路的读书人。
外人多说,有害无益。
「学生拜别先生。」
陈逸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眼角余光扫见距离书院不远的有间馄饨铺。
见那门前冷冷清清,心中明白缘由。
在粮食、肉菜等物价格上涨的时候,便是这等只售卖馄饨的小店,怕也很难有客人登门。
除此之外,估摸着也跟楼玉雪许久没在这里露面有关。
「白虎卫的银旗官的确不合适搞份私产……」
陈逸想着这些,脚下不停,出了康宁街,便闪身去往川西街的宅子。
为了隐藏形迹,他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没有人察觉他的踪迹。
便是那些聚集在府城苦等白大仙的一众江湖客,也大都忙着说笑谈天。
没什幺新鲜。
听来听去就那幺几句话:
「『龙虎』刘五杀了『豺狼』杜苍,当浮一大白,诸位,干!」
「也不知兰度王知道以后,会有什幺反应。」
「前次死了吕九南,这次死了个杜苍,不吝于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换做我是他,便是不率领大军犯边,也要派人来报复一番。」
「说得是啊……」
听到这里,陈逸觉得没趣,正要加快速度,蓦地听到一句话,脚下便缓了缓。
「那夜里咱们不是看到『龙虎』带着吕九南前往普音寺吗?」
「不过后来咱们赶到的时候却只看到杜苍尸体,并没有发现吕九南踪迹啊。」
「兴许被『刘五』打成飞灰了?」
「那也该留下点痕迹吧?」
「这……」
吕九南尸体不见了?
陈逸暗自皱眉,他确定那晚一枪直接崩碎了吕九南心脉,人必然已经死了。
而今他的尸体却不见了……这是怎幺回事?
难道除了天上飞着的奇怪的剑客外,还有其他高手藏在周围?
不,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