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单凭耳力便可像先前的陈逸那般,听到方圆五里范围内的一应动静。
落针可闻。
春荷园内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萧惊鸿。
只不过她听得没有白日在布政使司衙门那般清晰。
她仅是知道王纪登门是为给陈逸送信,为百草堂求了一幅字帖。
除此之外,百草堂的老板再次远行的事也被她听了个正着。
萧惊鸿微微皱眉,「那『龙虎』真是位闲不住的主儿。」
「若是大姐日后嫁给他,便是能延长寿元,怕也不会过得开心。」
「三五日尚好,三五月也可,若『龙虎』常年在外不归,那大姐岂不是跟守了活寡一样?」
毕竟萧婉儿不是陈逸,心性没有那般恬适淡然。
萧惊鸿打定主意等见到「龙虎」后,要问个清楚。
如若「龙虎」依旧我行我素,她绝不可能同意萧婉儿嫁过去。
想到这里。
萧惊鸿注意力重新放在周遭。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
临近子时。
刘洪宅邸内没有动静,反倒是有一人鬼鬼祟祟的从西市而来。
萧惊鸿细细听了片刻,悄无声息的起身透过窗户缝隙看过去。
「天山派的弟子?」
「百草堂吗?」
萧惊鸿从先前几封家书中得知了谢停云安排一众天山派弟子加入百草堂的事。
她也猜到「龙虎」派去茶马古道假扮马匪的多半就是天山派弟子。
这时候撞见,她不免有些好奇。
可在看到那位天山派弟子一路出了东城门后,萧惊鸿便收回了目光,折返回到床榻上。
眼下,她最重要的事是找到刘洪的罪证。
其余诸事都可往后放一放。
又过了半个时辰。
些许声音传来,萧惊鸿耳垂微动,侧头看向刘洪宅邸所在。
只听内中后宅。
一阵虚浮的脚步声弯折盘旋,显然那人是在穿过长廊、小径。
接着便听那人喊了声爹。
之后刘洪的声音跟着传来:「方儿?」
「有何要事,让你这幺晚过来?」
刘桃方。
萧惊鸿听出来人声音,便神色平静的继续听下去。
「爹,儿子有件大喜事告诉您。」
「喜事?」
「你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