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来报。」
赵六安说完看了看刘洪神色,咬牙继续道:「萧家那边暂无动作。」
「不过属下得知,萧家宅内傍晚时分曾拍出一只白头鹰,看其方向应是去往乌山互市。」
刘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理该如此。」
「萧远老了,遭逢这等变故,他第一个想到的只能是萧惊鸿,也只会是萧惊鸿。」
「这样就好,呵呵。」
萧远没什幺动作,那他这位左布政使暂时还是安全的。
「茶马古道那边呢?当真是兰度王麾下斥候为大战清理闲杂人等?」
赵六安迟疑片刻,摇头道:「暂时无法确定。」
「先前属下派去那边的探子,不知为何都没有消息传回。」
刘洪闻言微微皱眉,侧头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务必探清那边境况。」
「必要时候,你可拿老夫印信派暗卫穿过茶马古道尝试与孔雀王旗直接取得联系。」
「是!」
赵六安正要退后离开,就听刘洪继续道:「北边可有书信传回?」
赵六安一怔,脑袋连忙压得更低几分,「属下,属下暂未看到信鹰。」
刘洪沉默片刻,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赵六安压低腰杆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退后几步,转身匆忙离去。
待庭院内,声息全无。
刘洪的脸色反而越发狰狞,嘴里更是发出一道怪笑声,宛如一只老鸦。
「没有回信,呵呵,没有回信哈哈……」
「看来他是察觉异样,想要撇清与老夫的联系,好,好得很!」
想他刘洪鞍前马后这般多年,哪一桩哪一件不是照着那位心意去办。
便是让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制造蜀州乱局,他一样没有迟疑。
如今不过是刚刚有些波折,那位就将他的去信求援置之不理。
当真令他寒心!
当真令他想笑!
既如此,那您就别怪老夫这弃子「忘恩负义」了!
便在这时,一旁传来道笑呵呵的声音:「刘大人见谅,在下来迟一步。」
刘洪顿时收敛一切神情,转过身之际,脸上露出些笑容看向来人。
——黑衣遮面,头戴斗笠,仅露出一双好似毒蛇般的竖瞳眼睛。
「颜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该说见谅是老夫才对。」
「刘大人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