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让冀州商的不忍割舍唾可得的银钱。」
「二来也可借蜀州百姓的嘴,变假为真。」
「即便最后有人得知真相,怕也很难回头了。」
顿了顿,她看向楼玉雪鄙夷道:「亏你还是白虎卫的银旗官,竞连浑水摸鱼的道理都不懂。」
楼玉雪自知反应迟钝了些,便侧头不理她。
反倒是陈逸颇为赞叹的点点头:「大势所趋时,任何人挡在前面都会倾覆。」
「何况是那些贪婪无度的商贾?」
「料想他们不仅不会主动停下,还会推波助澜,让粮价从十两一石,涨到二十两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陈逸话锋一转:
「第一个计划想必你们都没有异议,那我说说第二个计划。」
楼玉雪撇撇嘴,「说。」
「这第二个计划吧,有些风险,但好处巨大。」
「我想主动联络那家粮,从其购批粮。」
崔清梧听完眼神一亮,「你是说,釜底抽薪?」
刚说完,她立马又矢口否认。
「不对不对,若是这样截胡,顶多会让冀州商行的人颜面无存,并不会伤及根本。」
「说说看,你到底是何打算?」
陈逸笑了笑,「告诉你也可,但我有个条件,希望崔小姐能答应。」
崔清梧下意识的觉得他想坑人,可思索片刻,她又不认为自己会中招。
当即点头,「说来听听。」
陈逸笑容更盛,「我希望崔姐出面购粮。」
崔清梧一愣,指着自己,「我?」
见陈逸点头,她顿时面色不虞。
「刘五,我没跟你算那些旧帐,你反倒算计起我来了。」
陈逸面色不变的看着她:「崔小姐不想亲砸了冀州商的金身?」
「我——」」
崔清梧刚要继续反驳,脑海中却是莫名冒出了个念头。
破了冀州商行的金身,于她有利,于崔家有利,于陈云帆亦有利。
尽管她清楚冀州商行的事,仅在少数世家大族和朝堂大臣中流传。
但这事若做成了,她在蜀州的名望更高,对她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帮助。
想到这里,崔清梧轻咳一声,「龙枪阁下,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楼玉雪闻言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嗤笑一声。
「崔小姐方才不是义